“是嗎?”千意遙將信將疑,小眼神不斷地審視著僅僅高她一小截的千異。
千異被她那小眼神壓迫的不行,公子脾氣一上來甩了袖子不等意遙與意荏闊步走在了前頭。
意謠牽著意荏的手跟上去,對著意荏說道,“你別理我二哥哥,他最近也不知怎回事總找茬。”
“嗯。”意荏隻是憨笑著點頭,並沒有將千異的態度真放心上,心想他不待見自己,自己頂多不去招惹他就是了。
三人依次進入學堂,意遙坐在千異與意荏的旁邊將二人實實的隔開,意荏剛落了座眼神不住地往旁邊的空位上瞥去,淡淡的失落感襲來。
自進府起,最為照顧她的便是這大少爺,意荏難免對他要依賴些,此時千殊不在,意荏幼小的心坎裏像是缺了很大一塊。
“意荏,先生還沒來,我肚子疼,你陪我如廁去。”正想著事情呢,意遙突然就貼了過來湊在意荏耳邊說道。
意荏懶懶地回頭,有些不情願,“意遙,你為何如廁都要人陪著去?”
“為什麽如廁不能找人陪著去?”意遙反問,對她而言有人陪著如廁是再尋常不過的事,誰叫她出身富貴,打小就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千金小姐。
意荏算是敗給了她,隻好任她拖著去了茅房。
此時今日久坐一旁一直為出聲的千異卻將臉側了過來,他心裏頭還在記著剛剛那件事,見意遙與意荏的位置上沒人,這小壞心思就更是控製不住了。
他旁若無人的走到意荏的位置上,先是探了探周圍,雖有好幾道目光盯著他,但諒他們也不敢出賣自己,於是更為大膽的將意荏抄好的書卷翻了出來,夾了幾張自己畫的王八烏龜進去,拿著意荏昨日摘抄的書卷回到了自己的位上。
意遙與意荏這時候也回來了,其他人紛紛歸位佯裝不知,兩個小丫頭更別說瞧出點什麽了,嬉笑打鬧著回了位置上,壓根沒注意到旁邊千異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