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心裏大抵是有數了,隻不過意荏留下的痕跡太少,他無從下手,煩擾之餘他隻好先將千異遣回去,“你先回去吧……”
“大哥,你一人可以嗎?”千異放心不下,到底意荏因他的疏忽才丟了。
“回去吧,你先回去穩住府裏。”
“好。”千異想了想還是決定聽從千殊的,他走了兩步,卻又想起了什麽頓住腳步回轉過身來說道,“大哥,你一定要找到那個醜丫頭。”
“嗯……”千殊心不在焉的應答了一聲,握著那零碎簪花的手默默攢緊,就連關節都哢嚓作響。
他也想找到那個小丫頭,可是……她究竟在什麽地方?
她莫名其妙地來到了府上,說要認他做哥哥,現在卻以這樣的方式消失,明明沒有任何的血親關係,相處也不甚良久,為何她不見了,他心裏就跟被挖空了一塊似的?
千殊想不通透,腦子裏再三湧現意荏嘶啞咧嘴衝他傻笑,以及跟在他後頭小尾巴似的模樣。
“娘,這小花真是好看。”
“哎呀,不是同你說了不要撿地上的東西麽?”
千殊聞聲而起,隻見一婦人領著自家姑娘走過,一路嗬責自家的女兒,而那姑娘手裏的花與千殊手裏被碾碎的那隻一模一樣,千殊心頭一緊,立馬攔住那婦人,目光炯炯盯著姑娘手裏的簪花,“大娘,這簪花你們是在哪裏撿到的,事關家妹生死。”
“這位小公子,你何時看到這是我們撿的了?分明是我們自個兒的。”婦人虛榮心一上來,狠瞥了那姑娘一眼,強行把姑娘手裏的簪花搶到了自己手中。
千殊從荷包裏取了一錠銀子出來,扔進了婦人挎著的籃裏,麵目一肅,不再客氣地喝問道,“我再問一遍,在何處撿的?”
婦人當下便捧著銀子哆嗦了起來,話也說不清楚往後一指道,“那邊,巷子拐角處的破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