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少爺,你怎麽出來了,比奴才想象中還要快啊?”應天半倚著牆,見千殊甩門出來忍不住大著膽子打趣兩句,果真見千殊麵色不善,他立刻住了嘴。
“哼……”千殊冷哼了一聲甩手離去。
“大少爺,您這是去哪,不是說要歇息嗎?”應天多嘴問道,順便追了兩步,見千殊是往後頭院子裏去,他止了步一陣搖頭歎氣。
這妹妹再好,哪能抵女人用,實在是年幼無知……
千殊三兩步到了後院,既然自己的安寧之地都沒了,他也隻好去意荏那處借借地方了,也不知意荏現下在做些什麽?
千殊踟躕的走到門前,又思慮了半天才抬起手來叩了叩門。
開門的卻是鍾嬤嬤,千殊有些尷尬……
“大少爺是來尋意荏的?”
“嗯,看看她。”千殊點了點頭,向屋裏探去,意荏正趴在窗前的桌案上不知在賣力寫些什麽。
“大少爺請進,屋外涼。”鍾嬤嬤趕緊讓到了一邊,請千殊進屋,而後又自覺的退出了屋外掩上了門。
千殊不忍打擾意荏,也剛好看看她到底在忙活些什麽,竟然連自己進來了都不知道,他悄聲接近,隻見意荏一門心思的拿著筆在宣紙上寫著“千殊”二字,寫了約莫十多遍,“殊”字還忘加了一點。
千殊不聲不響的從意荏手裏抽去筆,意荏隨即驚喜的仰頭,“大少爺哥哥,你怎麽來了呀?”
要知道大多數時候都是她跑到東邊閣子去找他的,他甚少踏足後院,今日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來看你寫錯別字。”千殊玩笑著答,捋了袖子沾上墨水,一一為意荏寫的“殊”字加上點。
意荏難為情的掩住了小臉,辯解道,“荏兒不是正在學麽?大少爺又要笑我了?”
“你為何要寫我的名字?”千殊聲色緩緩的問道,不知心裏頭衍生了一種什麽滋味,就好像被人記掛著一般,可下一秒意荏就打消了他那一點微妙的小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