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看看是不是傷著了背。”千殊不敢聽她瞎猜疑下去,惹得自己也惶惶不安的,他示意意荏翻身,意荏不疑有他,翻了過去,臀部後麵的衣衫上一大處血跡。
怪不得她要喊疼,他看著也疼啊……
他稍稍捋了捋袖子探手,“若是疼,你叫出來便是……”
“嗯。”意荏咬緊了牙關。
鍾嬤嬤突然從中橫過來一隻手擋去了千殊,麵露尷尬之色說道,“大少爺還是去外麵等候吧,奴婢大概知道荏兒是什麽毛病?她並不是受了傷,您寬心……”
“那她是怎麽了?”千殊不放心,誓要問到點什麽才肯罷休。
鍾嬤嬤是怎麽也不好解釋,越了矩硬是把千殊往外頭推,“是女兒家是事,大少爺在此不方便,奴婢還要給荏兒換衣裳呢,大少爺出去等吧。”
又轉頭吩咐從愉,“出去給大少爺淨淨手。”
“是!”從愉不好笑出聲來,拿帕子掩著唇到一邊打水去。
千殊在這方麵也是個木訥的,縱使鍾嬤嬤一副心中有丘壑的樣子,他也不能全然安心,因此始終坐立不安地在外屋踱步。
“大少爺,來淨淨手吧。”從愉端了熱水來。
“哦……”千殊將手放入了水中,看那一手的血更是心悸。
從愉見不得他這麽一副心神不安的模樣,索性就打算告訴他,也好看看這個麵冷如霜的大少爺知道後會是個什麽神情。
“大少爺,您不必擔心了,荏姑娘其實呀是來了葵水…….”
“葵水?”千殊聽得耳生,這詞還真是觸及他的認知盲區了。
“就是荏姑娘也早晚要長大的嘛,成年女子每隔個周期都會來這個葵水,意味著自此後又了孕育的能力。”從愉費力地解釋了一通。
千殊聽後果然俊臉一紅,窘迫地別過了頭,輕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難為情。
原來是這個意思,他的荏兒長大了,虧他還以為她受了什麽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