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殊突然雙眼清明地睜開,萬鈺凜一哆嗦扇柄掉在了地上,然而他撿起扇子後千殊又已闔上了眼,簡直驚起一身的冷汗。
將千殊晾在院子裏肯定是不妥的,萬鈺凜將扇子插在了身後,去把醉的迷迷糊糊的千殊一路扶著進屋。
“要不是你是本太子的賢內助,本太子我就把你晾外頭叫人家來看看你這不苟言笑的千大少爺喝得爛醉如泥是個什麽模樣。”萬鈺凜奮力將千殊扶到了床邊,不慎一鬆手千殊重重的摔在**,頭實實磕在了床頭。
萬鈺凜心想不好,千大少這腦袋可是值千金的,日後還得為自己謀江山,摔不得……他趕緊把千殊的頭扶正,給他脫去鞋襪,蓋上被子才了事。
方才是驚出一身冷汗,現在是累出一身臭汗,萬鈺凜整了整衣裳出了屋子。
夜裏風涼神清氣爽,萬鈺凜喝了些小酒,不想回屋,倒想承夜風四下裏走走。
不知不覺地他就走到了偏南些的花園子裏,這裏與府裏小姐的住處相近,他心下覺得不妥,有意遠離,動了動步子卻撞見池邊有個纖瘦的人影在扔石子。
他步子輕緩的過去,對方全然沒有察覺,他起了惡作劇的心思,猛一上前拍了意遙的肩膀,喝一聲,“三小姐。”
“啊!”意遙毫無警惕,被嚇得險些摔進池裏,好在萬鈺凜眼明手快,從後拎住了她的領子。
“你太過分了!”意遙豈能饒他,站穩後立馬抬腳對著他的腿彎彎一踢。
萬鈺凜痛地直跳,不迭地嚇唬她,“你可知道你這麽做隻要我一聲令下你腦袋就搬家了。”
“你又不是皇帝,吹什麽牛皮,略。”千意遙扒拉著臉翻了個白眼。
萬鈺凜展開扇子在自個身前裝模作樣地扇了一扇,往旁邊石頭上一坐,神情嘚瑟地道,“三小姐,你可知道這世上除了皇帝還有一人能砍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