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怎麽說下去,千異忽然一拍腦門,打了岔子,“我說我忘了什麽,那日大哥當掉的玉佩我還沒贖回來。”
“什麽玉佩?”意荏疑惑不解。
千異繼而道,“那日我想買了簪子送予你,奈何身上沒有銀兩,大哥就拿了他的玉佩給我去當鋪裏當了些銀子,我說是要贖回來卻給忘了。”
“啊?”意荏張了張嘴,那還算是他千二少送她的麽?用的是千殊的玉佩典當的銀兩,這不是借花獻佛麽?這個千二少……
不過…...意荏頓時覺得自己心口那種悶悶的感覺消散了不少,她關切地問道,“那是塊什麽玉佩?”
“是前幾年大哥出遠門時候爹爹贈與他保平安的,你也知道爹娘最信這個,那塊玉佩對於大哥來說也是貼身之物。”
“那你可有錢贖它回來?”
“自然是近來手頭緊,前些日子與鄭家那小子賭了一把,手頭暫時不寬裕,否則我也不用那麽急了。”千異抓耳撓腮的,顯出為難之色。
“二少爺總這麽揮霍無度。”意荏不由地斥責了他一句,心想既然那玉佩是千殊所在意的貼身之物,那她說什麽也不能讓它落入外人之手,她便主動提議,“二少爺,我平日裏有些小首飾也沒什麽用,不如就由我去把玉佩贖回來吧,你隻消告訴我那玉佩是個什麽成色,或者畫幅圖紙也好。”
千異難為情的不行,無奈自己實在囊中羞澀,隻好悶頭應下,“那就謝過荏兒你了,我日後一定小心著開支。”
意荏才不信他的話,嗤了一聲,嘲他,“你節不節省開支與我有什麽幹係,隻要別用人家的玉佩送我簪子就行。”
“喂,你這小丫頭,我同你好聲好氣你敢與我蹬鼻子上臉?”
千異這三言兩語就被激得起了氣焰,荏兒瞧他這番才順眼許多,不理會他轉了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