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鳳邪毫不猶豫地點頭。
陸思謙看著鳳邪,沉吟不語。
鳳邪便說道:“陸小姐,我知道女子在這個世上生存,有多麽不易,哪怕是本朝較之以往,女子地位大有提高,但還是遠遠比不上男子,讀書做官的女子畢竟是少數,能一直在官場上留下去的,更是少數。而除此之外,男女之間,更有其他諸多差異,比如說,一個男子若是處處留情,會被人說一聲風流,可一個女子若是和許多個男子來往過密,則會被人說是水性揚花。甚至於,不一定需要那個女子真的和幾個男子有曖昧關係,也許她們隻是朋友,走得近了一些而已,就會被人惡意中傷,造謠汙蔑, 毀人清白。”
陸思謙驚訝了,十分震驚地看著鳳邪,沒有想到,竟然從鳳邪嘴裏能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鳳邪並非隻是為了附和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讓陸思謙十分讚同。
隻是如果鳳邪是真的這麽想的,為什麽上輩子的時候,自己從來沒有從鳳邪嘴裏聽到過類似的話語呢?怎麽這輩子在她表露出了這方麵的傾向之後,鳳邪才說出了這樣的話呢?
陸思謙不由的露出了嘲諷地笑容,心裏已經認定了鳳邪在故意做戲。
不過,陸思謙卻也沒有明說什麽,隻是說道:“殿下說的很好,我很讚同。”
鳳邪皺了一下眉頭,敏銳的察覺到了陸思謙的懷疑。
盡管陸思謙說是讚同,但是,她好像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己。
鳳邪不由得有些無奈,發現自己說什麽陸思謙都不會相信,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無力了一些。
罷了罷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日久見人心的,以後時間長了,陸思謙自然會改變看法的。
當然,這得是在確定眼前這個人是真正的陸思謙的情況下,如果眼前這人是個冒牌貨,那鳳邪一定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