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永遠也不想跟您分開。”宋月月把頭埋在陸思謙脖頸間,聲音悶悶地說道。
陸思謙哭笑不得,心裏又暖暖的,點頭說道:“好好好,不分開。”
“那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宋月月頓時來了興致,伸出了右手。
陸思謙失笑道:“怎麽這樣說話?難道你以後不嫁人了嗎?還真的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不成?”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要是我遇不到合心意的男子,那就一輩子也不成親,若是我遇到了一個還不錯的男子,那成親了也不影響我繼續服侍小姐。”宋月月不以為意地說道,並不把這當回事兒。
說完之後,又覺得自己不能把話說的那麽死,就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不能離開小姐太久,也不能離開小姐太遠,哪怕以後我們各自嫁人了,我也要經常見到小姐的。”
說著說著已經不自稱“奴婢”了,又開始自稱“我”了。
一番話說完之後,她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便立馬要改口:“不不不,是奴婢……”
“好了,這裏又沒有外人一個稱呼,也沒有必要斤斤計較。”陸思謙有些好笑地搖頭。
她之前跟宋月月的相處都比較隨意,宋月月在她麵前也是自稱“我”多一些,隻是某一次被花思鳶聽到了,花思鳶那人雞蛋裏挑骨頭,故意找茬,拿著這件事好好地說了宋月月一頓,還有點延伸到陸思謙身上的意思。
宋月月自己當然是不害怕被罵的,但是卻不能容忍別人說陸思謙禦下無方,所以從此以後,就謹言慎行了起來。
這會兒,聽到陸思謙這樣說,宋月月也沒有多說什麽,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開始“奴婢”和“我”胡亂用了,想說哪個就說哪個。
“反正我必須要經常見到小姐,小姐答不答應我?”宋月月開始抱著陸思謙的胳膊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