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小歡卻先是對陸思謙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小姐，這些是奴婢自願做的。”
頓了頓，又說：“小姐，您對奴婢有再造之恩，您的大恩大德，奴婢一輩子難以忘記，有心想要回報一二，但以奴婢現在的能力，卻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盡力為之，做這些活來報答您了。”
聽到林小歡已經改變了稱呼，自稱奴婢，陸思謙忍不住微微變了表情。
她之前就說過，她帶林小歡回來，並不是讓林小歡來當做自己的下人的，她身邊並不缺嚇人，所以林小歡沒有必要自稱為奴婢。
當時林小歡很聽話的，就沒有這樣稱呼了，但今天一早就又變成了這樣的稱呼，還行了個像模像樣的禮儀。
“你這是幹什麽？”陸思謙不禁問道。
她不是問林小歡在幹什麽，而是在問林小歡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林小歡聽懂了，有些羞愧地說道：“奴婢之前糊塗，做了那樣的事情，膽識小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奴婢，還沒有趕走奴婢，讓奴婢繼續留在這裏，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所以，奴婢願意為您當牛做馬，來報答您。”
“我之前說過，帶你回來，不是為了讓你當下人的。”陸思謙淡淡道，“我並不缺下人。”
“奴婢知道，奴婢記得小姐曾經說過的話，但奴婢也想要報答小姐，所以自願做小姐您的奴婢。”林小歡趕緊說道，“奴婢知道小姐您也不差奴婢這一個丫鬟，隻是奴婢心裏有愧，不知道怎麽做才好，所以才會如此。”
一頓，又說道：“小姐，還請您成全奴婢吧。”
她滿臉真誠地看著陸思謙，看起來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陸思謙挑了挑眉，沒說話，打量著她。
林小歡繼續用真誠的表情看著陸思謙，滿臉都是誠懇，眼中還有乞求之意。
林小歡想了想，還說道：“小姐，您放心，以後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您讓奴婢做什麽，奴婢就做什麽，絕對不敢違背您的命令。如果您想讓奴婢做別的事情，不做下人的活計，也可以，但在奴婢心中，您永遠是奴婢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