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謙這一笑,柳纖纖頓時頭皮一麻,厲聲道:“陸小姐,你笑什麽?”
“嗤!”陸思謙嗤了一聲,眼神晦暗地看著她,“柳小姐,你在說謊。”
頓了頓,又語氣篤定地重複了一遍:“你在說謊!”
柳纖纖條件反射地有些心虛,但馬上反應過來,怒道:“你憑什麽這麽說?你又沒有親眼看見,你憑什麽肯定我在說謊?”
“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陸思謙停頓一下,看著柳纖纖有些心虛的樣子,不禁嗤笑一聲,“但是,如果你和安陵王殿下真的感情這麽好,你還至於跟我說這些?至於對我的出現這麽如臨大敵?”
柳纖纖聞言,頓時頭皮一麻,懊惱不已。
被陸思謙說中了,她確實並不敢說鳳邪喜歡她。
但在陸思謙麵前,這樣的話自然是不能說的,不僅不能說,柳纖纖裝也要裝出淡定自若,很有自信的樣子。
她當即冷哼一聲,說道:“陸小姐,這隻不過是你的臆測罷了,實際山,殿下跟我感情好著呢,要是殿下不喜歡我,怎麽會對我那麽好?”
一頓,臉上浮現得意之色,道:“你應該也清楚殿下是什麽性格的人,知道他不會對別的女人這樣做的。”
“這倒也是。”陸思謙點了點頭。
鳳邪確實不是對任何人都好的性格,他隻會對自己看得上眼的人用心。
陸思謙就深刻體會過這一點,雖然她不是鳳邪真正喜歡的人,但是鳳邪想利用她,就必須要對她好,而鳳邪對其他人又都是不假辭色的樣子,隻把所有的溫柔和深情都給了陸思謙,所以上輩子的陸思謙才會那麽快淪陷。
這種“你在我心裏是最特殊的,沒人可以比得上你”“我對你和對別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確實很讓人著迷,就算不是陸思謙,換成是別的女人,也難逃這樣的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