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現在時間還早,到底是宣王殿下還是安陵王殿下獲勝,還不太好說,不過為父覺得安陵王殿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謙兒,你以後要和安陵王殿下多來往一些。”陸伯言對陸思謙說道。
陸思謙沉默了,問道:“父親,那宣王殿下那邊呢?”
陸伯言想了想,說道:“宣王殿……你跟他盡量少來往吧。”
“這樣是不是太直接了?其他人和皇上知道了,恐怕會……”陸思謙皺眉。
陸伯言搖了搖頭,解釋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遠離宣王殿下是很正常的,事實上,不僅僅是我們要遠離他,其他人也會遠離的。”
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頗有些自傲道:“謙兒,為父在朝為官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出事,你以為靠的是什麽?”
“行事謹慎?”陸思謙問道,這幾乎是所有人對陸伯言的評價。
陸伯言卻搖頭道:“這隻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我能夠體察上意。”
陸思謙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陸伯言就解釋道:“咱們這位皇上啊,是有真本事,也是有大誌向的,但也是目空一切,自傲自得,喜歡別人順著他,最厭惡別人欺瞞他,跟他對對著幹。所以啊,這事要是放在別的皇帝身上,大臣見風使舵,遠離宣王殿下,隻會讓皇帝覺得這些臣子太狡猾奸詐,要是臣子們去和安陵王殿下接觸,就更不得了,絕對會引起皇帝的猜疑。但是……”
話音一轉,笑眯眯的看著陸思謙,道:“但是,咱們這位皇上,和別的皇上不一樣,出了這檔子事,臣子們要是還和宣王殿下來往過密,皇上可不會覺得這個臣子重情重義,他隻會覺得這個臣子不識好歹,他這個皇帝都表現出對宣王的厭惡了,臣子竟然還敢和宣王來往,是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嗎?”
陸思謙一怔,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十分合理,這確實是她認知裏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