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造反,父皇是絕對不會殺他的,也不會圈禁他一輩子,可惜啊,是他自尋死路,怨不得旁人。”鳳邪對陸思謙說完了所有事情後,如此說道。
陸思謙卻又不一樣的看法,搖頭道:“他算是孤注一擲了了吧,能成功最好,成功不了,也不過一死罷了,我猜測,他應該不願意苟且偷生。”
“哦?此話怎講?”鳳邪問道。
陸思謙歎息一聲,說道:“自然是因為,不管是他還是皇後,事到如今,早就看明白了皇上的想法,知道皇上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讓他繼位,說的競爭,不過是把他當做了你的磨刀石罷了,你應該也想明白了這一點了吧?”
鳳邪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我以前不知道,現在卻是明白了。”
“那不就得了,你能看明白的道理,我和阿爹也能看明白,鳳欒城和皇後自然也能明白,既然明白,又怎麽能不憤怒?皇上介意他的血脈很正常,但是明明介意,還讓他去和你競爭,給他一種自己可以繼位的錯覺,甚至親自養大了他的野心,那他怎麽能不生氣?怎麽能不崩潰?必然是想要給自己一個說法的。”陸思謙說道,“當然,皇上也有皇上的考慮,皇上畢竟天子,要以大局為重,隻能說,個人有個人的立場罷了。”
她對鳳欒城的結局,其實還聽唏噓的,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鳳欒城遭遇了類似的事情。
她錯信了花思鳶,鳳欒城錯信了皇上這個親生父親。
隻是,皇家的事情,還有皇帝傳承,必然和一般事情不一樣,皇上此舉隻是為了培養出來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罷了,也說不上太錯。
所以,隻能說,個人有個人的立場罷了。
隻是,沒想到事情到了這一步,陸思謙心裏難免有些唏噓。
鳳邪聽後,沉默一會兒,道:“我又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呢?隻是,那畢竟是我的父皇,而且我又是受益者,我能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