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邪沒有想到陸思謙會說出這樣的話,震驚之餘,心裏被苦澀填滿。
原來,言語真的可以化作利刃,刺得他心髒血肉模糊。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關心你。”鳳邪垂眸,苦澀道。
“是麽?”陸思謙語氣嘲諷,半點也不買賬,“那我就多謝殿下關心了。”
這語氣,是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沒有真正感謝的樣子。
鳳邪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但是麵對如此伶牙俐齒,還渾身豎起尖刺的陸思謙,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不過,陸思謙也不在意他說不說話,唇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輕蔑地瞥了鳳邪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她身形修長纖細,一身青紗衣如夢似幻,飄渺出塵,青絲如瀑般垂落,行走間,有風迎麵吹來,發絲便和衣袖一同飛舞,如同振翅的蝴蝶。
鳳邪看著她慢慢走遠,眼底是竭力壓製的不甘和占有欲,雙拳也握得死緊,手掌被指甲刺破,滲出血跡。
他在用盡全力控製自己,他怕自己一旦失控,會傷害到陸思謙,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自控多久,陸思謙看他的每一眼,說的每一句冷漠的話,都在挑戰他的忍耐力,他真的很害怕自己有一天會控製不住自己了。
鳳邪狠狠閉了閉眼,用拳頭砸了一下疼痛不已的腦袋,好半響之後,心情才逐漸平複下來,沒之前那麽躁動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著陸思謙的名字。
……
陸思謙這一次再沒回頭,幹脆利落地離開了太傅府。
和鳳邪待在一起,空氣都仿佛變得不清新了,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徑直出了太傅府的大門,宋月月和宰相府的馬車早就等在門口。
“小姐!您終於出來了!”宋月月一看到陸思謙,就快步跑了過來,神情無比激動,“小姐,其他公子小姐都離開太傅府了,奴婢卻一直等不到您出來,差點擔心死奴婢了!要不是太傅府的人不讓奴婢進去,奴婢早就衝進去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