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謙的話說出來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鳳邪身上。
鳳邪看了一眼陸思謙,沒說話。
他不清楚陸思謙想幹什麽,但怎麽著都無所謂,他並不在乎。
陸思謙繼續看著柳太傅,要一個答案。
柳太傅摸著胡須,笑嗬嗬地說道:“安陵王殿下的成績自然也是很好的,隻不過,陸小姐你提出來的那些策論,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縱使是安陵王殿下也比不過,所以這次的魁首,非你莫屬。”
“太傅,這麽說,皇兄是比不上陸小姐的嘍?”鳳欒城突然開口詢問。
陸思謙是魁首沒錯,鳳欒城的話聽起來好像也沒錯,但被他這樣刻意點出來,好像有點怪怪的,卻又讓人說不上來的感覺。
柳太傅神情不禁微變,隨即立馬恢複了正常,笑著說道:“其他方麵不好說,老夫也不敢妄言,但單就這次的初試來說,陸小姐確實是不出世的天才,別說是安陵王殿下這個年輕人了,也別說蘭心室其他學子,就算是我,也比不得陸小姐啊。”
這話,回答得就很巧妙了。
而柳太傅的話一說完後,眾人不禁感到驚訝。
柳太傅對陸思謙的評價竟然這麽高麽?覺得自己也比不過陸思謙?
眾人受到了震驚,覺得柳太傅是在故意抬舉陸思謙。
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正常了。
是啊,柳太傅說的是單單就這次初試的情況來說,沒有人能比得過陸思謙,又不是說綜合來講比不過。
柳太傅畢竟是太傅,朝廷裏元老級的人物,就連皇上都對柳太傅十分尊敬,且他活到了這個份上,走的橋,比陸思謙走過的路還多,怎麽會被陸思謙比下去呢?
陸思謙再怎麽優秀,也畢竟是晚輩,也才剛開始學習為官之道,但還沒有進入朝堂為官,而柳太傅卻已經在官場沉浮幾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