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謙問了,鳳邪便說了一些,其中有被看中家中女兒,被強行霸占的,也有家中頗有財產,被人設計謀取財產的,還有因為不下心得罪了他們,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的。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陸思謙聽罷,不禁顰眉:“照殿下這麽說,那幾人當真是十分厲害,權勢不小呢。”
“確實,但凡他們沒那麽大本事,都辦不成這幾件事。”鳳邪點頭,對此表示讚同。
強搶民女、奪人家產、殺人放火,這種事情,要是沒點權勢,怎麽能幹得了?
“殿下可知,他們都是何身份?”陸思謙問道。
鳳邪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怎麽了?”陸思謙察覺到了他的猶豫。
鳳邪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陸思謙皺眉,不悅道:“殿下有話直說就是,幹什麽吞吞吐吐的?”
鳳邪無奈道:“非說我不願意說,而是不能說。”
“不能說?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陸思謙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這天底下,還有鳳邪不能說的話,不能做的事情?
但看鳳邪一臉無奈,並不死作偽,陸思謙心中不禁升起了許多種猜測。
難道說,那幾個人,當真有什麽大背景?許是哪家的子弟?
不,這不太可能,以鳳邪的身份,難道會忌憚區區世家之子?
那會是什麽原因呢?什麽人,讓鳳邪這麽諱莫如深?
首先,對方的身份必須十分高,高到就算鳳邪不怕,也不想得罪的地步。
但能讓鳳邪忌憚的,必然都是朝中重臣,那幾個重臣家中的子弟,陸思謙不說全部認識,但好歹也是有一個大致印象的。
她印象中,沒有哪個重臣的兒子或者孫子,和那幾個醉漢的麵容相似。
難道說,不是兒孫,是族中子侄?
可若是子侄的話,鳳邪又何必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