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這個術法,蘇航已經太久沒用過了。
這個術法雖然威力巨大,但限製也太過明顯,隻能晚上用。
而之前在聯邦,晚上都有宵禁,蘇航基本不出門,也沒有機會用。
加上聯邦的大人物都知道蘇航的實力,也沒人敢像這兩個夯貨一樣,直接闖進他的院子。
雖然在林家老祖眼裏蘇航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但死侍派出去後,他卻一直心驚不止。
這樣的感覺他已經太多年不曾出現過了,為了一個毛頭小子心神不寧,讓他感覺很沒麵子。
坐在對麵的林家主始終戰戰兢兢,他總覺得今晚會出什麽大事。
可這樣敗興的話他可不敢說,隻能一杯接一杯地喝茶,來掩飾內心的焦躁不安。
林家老祖想要挽尊,故意捋著胡子說:“瞧你那點出息,哪還有一家之主的風範?
蘇航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麵的下等人,有什麽好擔心的。”
林家主拱拱手,“蘇航的境界怎麽也不可能達到通神境,那兩個死侍必定能手到擒來。
可是不知怎地,我就是一直心慌。”
林家的老祖的眸色沉了又沉,他很想說,他也有不好的預感。
可這話說出來太丟人,他是不會承認的。
兩個人一直相對坐到天亮,也沒有收到死侍的匯報。
“不會,真出什麽事了吧?”
林家主偷瞄林家老祖的臉色,試探著問。
“能出什麽事?他們一定是早早收工,樂嗬去了。”
“是是,老祖說得有理。”
可是,兩個人等到日薄西山,依然沒有等來想要的消息。
他們就是再想騙自己,也騙不下去了。
林家老祖立刻派人出去尋找那兩個死侍,結果得到的答複卻是,兩個人瘋了。
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設想最差的結果,大不了任務失敗,兩個人一時大意被蘇航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