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跟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心裏暗罵,蘇航身邊怎麽就沒一個正常男人?一群基佬。
“謝醫生的治愈術可謂是聯邦第一,調理身體應該不難吧?”
聯邦主席見謝靖不上道,心裏著急,語氣裏就帶了幾分威脅。
謝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柳小姐身體並沒有任何問題,隻是陰陽失衡。恕在下愛莫能助。”
柳如煙後槽牙咬的“吱吱”想,麵上卻依舊是一臉嬌媚。
“既然謝醫生不想幫忙,我也不能勉強。也打擾主席大半天了,謝醫生方便送我回去嗎?”
“不方便。”
又被拒絕了,柳如煙都開始懷疑,聯邦的風水不好,專門克她。
聯邦主席可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輕輕挽住柳如煙的玉手,“我親自送柳小姐回去。”
柳如煙狠狠瞪了謝靖一眼,小鳥依人般上了聯邦主席的車。
謝靖搖搖頭,回家睡覺。這不是他該管的事。
隻是剛回到藥園,就碰到準備離開的洛凡,心情突然有些複雜。
蘇航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常,送走洛凡直接問:“舅舅,發生什麽事了?”
“你猜,主席今天找我給誰看病?”
“這我哪猜得到?”
謝靖也沒賣關子,直接說:“是那個合歡宗的柳如煙。”
“嗬!”
蘇航沒有給予任何評價,別人的私生活他不感興趣。
柳如煙就是為了男人來的,總會找到一個。
隻不過,把聯邦主席搞定了,這個結果多少還是讓蘇航有些意外。
在他心裏,能當主席的人,總不至於這點自製力都沒有。
可結果還真讓人大跌眼鏡。
突然想到洛凡,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麽反應,要不要告訴他?
謝靖怕蘇航犯傻,急忙提醒他,“這事你可千萬別跟洛凡說。”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這事咱們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