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剛好被韓越趕上,他一直覺得自己在蘇航麵前,沒有洛凡有分量,急於表現。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打傷我門下弟子?”
斷崖宗來的不過是個堂主,囂張地坐在戰寵背上,翹著腳,用鼻孔看韓越。
“我斷崖宗想幹什麽從來不需要理由。”
韓越還沒這麽丟過麵子,直接命令手下動手。
九州武者總部還是有些底蘊的,他有一支秘密訓練的武者小隊,專門處理棘手的事。
這些人的戰力不弱,對上之後斷崖宗的人才發現踢到了鐵板,急忙示好。
“我們就是路過,來拜山門的。誤會,都是誤會。”
韓越冷冷地看著他,畢竟斷崖宗名聲在外,且出了名地睚眥必報。
以北鬥穀目前的實力跟他們硬碰並不理智。
但在氣勢上卻不能輸,否則,日後會麻煩不斷。
“你們速速離去,若再胡鬧,別怪我不客氣。”
斷崖宗堂主原本是打算震懾住北鬥穀,然後逼他們交出普通人可以禦獸的秘密。
現在目的沒達到,千裏迢迢白跑一趟,回去還不得被同門笑話死。
“我們怎麽也算是遠來的客人,北鬥穀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韓越臉色陰沉,在山門外麵發生衝突還好應對。
一旦引狼入室,萬一發生什麽意外,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眼下的事如果讓他處理,大不了準備一份禮物把人打發走。
這樣做雖然後患無窮,可真的不顧情麵直接撕破臉,就會激怒斷崖宗。
韓越不知道兩家真正對上,北鬥穀有幾分勝算。
還是穩妥些,先把眼前這關過了,日後發展起來再去秋後算賬也不遲。
可他不知道這樣做,蘇航會不會讚同。
於是,一邊與這個堂主周旋,一邊派人去請蘇航。
蘇航趕過來的時候,斷崖宗堂主正在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