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林翠翠打累了,坐在床邊看著胡鳴淵,“你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胡鳴淵被林翠翠打的說話都沒有反應過來,想掙紮開來卻又被林翠翠一拳給揍到了痛處,他疼的起不來。
潑婦!
林翠翠這個潑婦!
來了不關心他就算了,就直接上手打了,以後要是一直這樣那還得了。
這兩人的日子怎麽能過得下去了。
還有這女人也太野蠻了,一點道理都不講的,短短幾天時間,他已經被三個女人打了。
此刻的他臉色通紅,臉也被打腫了,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他快痛死了,舊傷未去,新傷又來了,再加上林翠翠這麽一打,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雪上加霜,他感覺他距離天堂隻差一步之遙了。
胡鳴淵有氣無力,麵目猙獰的看向她:“你......你怎麽能......話都沒有說就直接動手打人了!身為......咳咳......身為女子怎麽能如此粗魯呢,林翠翠你是不是瘋了?”
麵對胡鳴淵的怒氣,此時的林翠翠絲毫不懼,她微微抬起下頜,“你今天做出這種事情,我要一個解釋很過分嗎?”
話音剛落,胡鳴淵白眼一翻,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了。
林翠翠有些慌了,怎麽這個人就暈過去了?
他受傷很嚴重嗎?她下手也沒有很重啊,就打這麽一下就暈了,不會將人打死了吧。
小心翼翼的往他鼻子探了探,還有呼吸,她便對著門口的知青們說道:“他暈過去了。”
性命攸關的時刻,知青們也做不出見死不救的事情,急急忙忙的送他到村裏的衛生站去。
胡鳴淵身體已經到能承受的極點了,受不了暈倒之後,高燒也來的氣勢洶洶。
目送知青們將胡鳴淵送走,林翠翠沒有跟上前,站在房間裏呆了一段時間,才離開知青點。
林青青一直坐在陰涼處欣賞著穆嘉幹活,坐了一會有點待不住了,看到有人往山上走,心癢癢的,想上山碰碰運氣,她能不能撿點好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