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大板打完過後,知縣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樣今天他的做法,應該也是可以繞過他外甥的一條命。
而此時的王夫人整個人都牽掛在王德福的身上,並沒有多餘的心思再想質問她的好弟弟,為什麽要這樣做。
看著王德福身上的傷口,王夫人哭的不能自已,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知縣看著他的姐姐哭的這樣子,也是內心複雜,不知他的姐姐到底是怎麽把她的兒子培養成這幅樣子。
“知縣!!王夫人!!!郎中來了——”
聽到聲音的王夫人連忙抬頭看過去,就看到衙役拉著郎中的手在飛快的跑過來,郎中都頭上都有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王夫人連忙站起來,把王德福旁邊的位置給讓開,焦急的喊道“郎中,快過來看一看,我的兒子他怎麽樣?”
郎中剛被衙役鬆開,還沒站穩休息一會兒,就又被王夫人給拉過去了,聽著王夫人那喋喋不休擔心的話語,也沒有說休息一會兒,就放下手中的藥箱查看王德福的情況。
看著王德福身上的傷口,眼裏閃過驚訝,又快速的轉頭看了一眼知縣,看到他也正看著自己,連忙收回視線,看著王德福被上的傷口,站起來對著王夫人道:“王夫人,你現在應該把公子抬到房間裏麵。”
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圍在周圍的人,王夫人接受到郎中的視線,也發覺周圍的人很多,而且自家兒子傷的傷口也是在....在那樣私密的位置。
當即就對著衙役道:“你....還有你,你們兩個把公子給抬到房間裏麵。”
兩位衙役抬頭先是看了一眼知縣,看到他的點頭示意,才把王德福抬到以前他待的房間裏麵。
而後麵就隻有郎中、王夫人和知縣跟著,其餘人都沒有跟過來,走到房間裏麵,郎中還是讓王夫人退出去,房間裏就剩下郎中和王德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