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嫂也聽到了後麵的酒樓大廳裏麵,傳來眾人的說話聲,按住自己的內心,強忍住自己想笑的心情,怕控製不住笑意,然後用自己的手悄悄的掐了一把自己大腿上的肉。
嘶——
真疼呀——
沒想到自己感覺就是輕輕的一掐,居然可以這麽疼,不用看就知道肯定紅了。
不過好在效果還是不錯的,借著這股情緒。
謝大嫂的眼眶裏順利的充斥著淚水,緩慢的從眼裏滑落下來。
感受到臉上的濕意,趕緊把情緒醞釀一下:哭喪著嗓音道:“二弟媳——求求你了,救救我們的娘吧。”
說著說著謝大嫂還對著阮青姝磕了個頭。
阮青姝看到這一幕,嘴角都抽了抽,連忙躲避到一旁道:“唉,都說了,我又不是你的二弟媳,你這麽還這麽能亂叫人呢。”
阮青姝看著這個架勢,又感受到肚子裏的叫聲。
轉身就往裏麵走去。
謝大嫂看到阮青姝居然就這麽不管了,直接就往裏麵走,剛要激動的喊著,就見阮青姝一手拿著凳子,一手拿著碗筷端了出來。
就直接把板凳往門口一放,就這麽坐了上去,然後就開始右手拿著筷子,左手端著碗吃了起來。
“你們也別介意,畢竟你們來的時候是中午,你看對麵的酒樓那麽多的人都是過來吃飯的,我飯也還沒吃呢。”
說著就繼續吃了起來。
而已經找個一個攤位坐下來觀看的季宴禮,看到阮青姝這幅樣子,笑了出來眼含笑意的對著聽羽說:“這阮老板這形式作風可真有趣,可真是個妙人啊。”
聽羽看著前麵的大戲,這次也認同自家公子的看法。
阮青姝看著楞在底下的三個人,邊吃邊說著:“既然你們說我是你們的二弟媳,那你們的二弟是誰?”
謝大嫂聽到阮青問話了,也並沒有多想:“當然是你的丈夫謝鴻霽了,這是我們的二弟有何可作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