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突然出現的了寧遠也是被嚇了一跳,沒有想到剛剛兩個人的談話已經不再是秘密。
這種時候也不想要再繼續隱瞞拉著王燕妮走進了裏麵的一間房間,把他抱在懷裏輕聲說道,
“你以前問過我一個問題,問我本來家裏麵早就已經失去了我父親做的依靠,又哪裏有那麽多錢籌夠給你父親錢。”
這個話題是兩人成親那天問的。
當時的王豔妮隻是有一些好奇,其實兩個人早就已有婚約不過當初兩人定親,兩家也早就已經約定要給出一些彩禮才行。
誰知道第2年寧家已經家破人亡,唯獨留下了這個兒子和一個管家,兩人住在老家的一座小房子裏麵。
當初他們搬到城裏來住時,也說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那位管家的,而那位管家已經習慣了,老家不願意再搬走。
當時就覺得有一些矛盾,可是並沒有想那麽多,現在想一想也覺得是很奇怪。
“其實我的身份並不僅僅是寧家的公子,我本來打算和管家一起去投靠我舅舅,你知道的,他是中山王。”
王燕妮搖了搖頭對於她家的事情他根本一無所知從小也在閨房當中,父親更是不允許他接觸外麵的那些。
今天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實在沒有想到他的身份竟然還有這麽大的秘密,而且他的舊友竟然還是一個王爺?
“.其實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這一次的任務是要尋找皇上流落在外的兒子。”
王燕妮聽到這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願意再繼續聽下去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有這麽多的秘密她竟然還帶著任務。
兩個人並沒有在朋友家待多久,坐了一會兒後便直接回家了。
第2天一大早寧遠就到了店裏,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李月如,說自己可能沒有辦法再繼續留在這裏,打算過幾天就到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