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如拿著碎銀子從出來,心情飄忽不定,她本以為,婆媳矛盾會升華,可是在這裏並沒有那麽可怕的婆媳矛盾,有的隻是來自婆婆的關係,活了16年這是第一次在別人家感受到來自長輩的關心。
想想莫名的有些可笑。
“娘子,你和娘說了什麽呀?”沈宏書小跑著過來拉著李月如的袖子,站在她的身旁。
看著沈宏書跑過來一跳一跳的樣子,李月如鼻子莫名的酸楚,他這傻子,倒是挺有傻福的,有一個從小到大喜歡他的娘,還有一個還算不錯的家庭,真是幸福。
“你剛才去玩了泥巴嗎?手上全是泥巴。”李月如的注意力轉移到沈宏書的手上,她比較好奇,為何他並沒有摔到頭,為何這麽有股傻裏傻氣的行為。
沈宏書低下頭,不能吧,自己無聊去便外麵給二蛋和三蛋他們搭建了一個住的地方,這妮子不會覺得自己還是小孩子吧,玩泥吧,那是三歲還在才玩的,自己才不會玩呢。
“我沒有玩泥巴,真的,沒有玩~”沈宏書又想起,自己和泥給三蛋它們搭建窩,可不就是用泥糊上的嗎。
這下我這麽狡辯呢?
“你不信我。”沈宏書抬頭,就看著李月如盯著自己的雙手,隨後有趣地望著我,頓時臉紅心跳,一時,他本就不善言辭的他,不知道用什麽語言形容李月如此時的打量,即使他是一個上過學堂的人。
李月如望著沈宏書,一臉期待地等著他的解釋,可是他倒是給自己一個驚喜,抬頭就說不信任他,這算無中生有吧。
“我什麽時候不信任你了?”李月如低頭想,難不成是說我不相信他沒有玩泥巴,冤枉啊,這哪能夠讓她相信呢,這是事實。
“走,你跟我走。”沈宏書見她如此不信,便拉著李月如去看自己的成果。
李月如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便由著牽著自己的手,無人看見的是,李月如的耳根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