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如什麽時候見沈宏書這麽委屈過,當即慌了神,心裏也在猜測他會產生這種想法的原因,當即解釋起來,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
“不是,我從來沒想過,你為什麽會這麽問?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你可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胡言亂語。”
對於沈宏書這個丈夫,她雖然是被迫接受,可終究是接受,故而她並沒有太多抱怨的情緒,想的就是要跟他好好的過一輩子。
知道光是這麽說,沈宏書肯定不會相信,李月如幹脆跟他保證起來:“我保證、我發誓,我肯定不會不要你的,你可是我相公,無論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會跟著你,我們拉鉤。”
看著李月如勾起他的手指頭晃了晃,沈宏書這才心滿意足,臉上重新掛起笑容,看見他們這樣,楊春花打心裏高興,隻要他們能好好過日子,她就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這人生裏所有重要的事,其他的也不再緊要。
因為太晚了,幾個人幹脆大包小包來到店裏,次日他們準備在店裏住的這件事被歐陽清知道後,卻直接反對道:“這夥房可是做飯的地方,絕對不能住人,你們再想想辦法,或者先住去我現在住的院子,我那兒還多了兩個房間。”
“不用,歐陽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是人言可畏,我們也不一樣昨日的事情再發生。”楊春花直接替李月如拒絕。
雖然她嘴上不說,對於歐陽清,她心裏還是戒備的,畢竟沈宏書的情況不比別人,正常人自然會更加喜歡正常人,而不是個傻子,再加上這歐陽清也是一表人才,甚至還有手藝傍身,她也必須替自己的兒子防備著。
李月如自然要聽婆母的,當即也做出決定:“那我今天就去找房子,店裏的生意就拜托你了,你也可以讓宏書幫忙,就送送菜這些小事,他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