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到最後,鄭公子也沒有解釋他說那些話的意思,隻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她也沒有再被叫去明月樓。
直到那日,鄭公子親自來到了他們的宅子裏,楊春花瞧見來人緊張到發顫,隻是衝著對方詢問:“今日公子您親自來做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要帶著你們家的媳婦出去走一趟,估摸著要個把月才能回來,我想要讓她幫我給一個人做頓飯,你們放心,她絕對會安然無恙的回來,若是少了一根毫毛,你們都可以拿我是問。”
丟下這麽一番話,他直接帶著李月如離開,李月如不知道對方說這話的原因,可想來也是要讓她不那麽難做,隻得是小聲說了句“謝謝。”
鄭公子隻是道:“既然答應過你,就沒有反悔的道理,你放心吧,這件事做完,這地方你們應該也待不下去了,我會帶你們去一趟鶴城,到時候你家那廚子也能在一個更知名的館子裏工作就是。”
鄭公子顯然已經打點好了一切,李月如心中敬佩,可嘴卻閉的嚴嚴實實,生怕應了昨日沈宏書先生說的言多必失。
她被直接帶到了明月樓的另外一個包廂之中,而整個明月樓的上上下下討論的事情隻有一個:今天花魁會被什麽人買了去。
李月如已經知道了答案,心裏根本不好奇,更是沒有多問,就那麽乖乖的坐在銅鏡前,任由著鄭公子叫過來的人幫她打扮梳洗。
看著她這般淡然,鄭公子錯愕:“你就不想知道什麽?”
“我似乎不需要知道太多,您不是說了嗎,隻要我按照您交代的去做即可,我隻想盡快做好自己的事情。”
縱然知曉李月如的性子,鄭公子還是被這理論回的說不出話來,隻得暫時從屋子離開。
李月如就這麽等著,直到外頭響起來歡喜熱鬧的鑼鼓聲,她這才被人帶著從屋子離開,站在二樓的窗台邊,李月如一眼就看見了門口那穿著喜服的舒傾城,隻是,她身上那粉色的鳳凰霞披讓人並沒有那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