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月如這樣,楊春花更是內疚,隻差沒有自己抽自己幾個耳光。
“都怪我,連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現在咱們應該怎麽辦?他們為什麽要帶走我的宏兒啊?!”
對於楊春花的哭喊,李月如這一次倒是沒有安慰,而是認真的衝著楊春花問了一句:“婆母,你確定你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她這話一說出口,楊春花便是一愣,半天都沒說出話來,眼淚更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換做是平時,她早就上前安撫,可這次不一樣,這關係到沈宏書的命,關係到的是她丈夫的生死,她再怎麽心疼婆母,也必須放在沈宏書性命的後頭。
好在,楊春花終於說話了。
“其實這件事說不定和那玉佩有關,可這件事他爹應該知道,隻是這也沒細跟我說,所以我也……”
看她支支吾吾,李月如隻能靠著自己的想象力去猜測起來。
她聽過不少書,書裏頭總歸有種托孤的情節,說不定就是跟那些戲本裏頭一樣,這沈宏書就是哪位皇族的後代。
可是為什麽楊春花不願意讓宏書回到自己親身父母身邊呢?難不成裏頭還有更大的危險?
李月如不敢亂猜,畢竟這是現實,不是戲本,所以她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而是跟二人商量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這地方咱們肯定是不能呆了,既然鄭公子想要讓我去京城,肯定會再讓人來找我,亦或者是直接殺了我們滅口,就像是對待婆母。”
對於鄭公子,李月如並不了解,可是從之前那兩次的解除來看,這個人的性情陰晴不定,可還算遵守承諾,雖然遵守的方式讓人意想不到,可能會從其他方麵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這京城他們必須要去,至於到了京城應該怎麽找人,還得再慢慢商量。
李月如的目光看向歐陽清,目光裏滿是歉意:“隻是之前說好的合作可能就要提前終止了,畢竟總不能讓你跟我們一塊兒去京城,畢竟說不定還會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