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如對於這個問題,倒是回答的相當自信:“您交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懈怠?自然是萬事俱備,隻能那天的到來。”
鄭子涵驚訝:“你就沒什麽其他要問的?也不怕被人給找麻煩?”
李月如滿不在乎:“這樣的事情難道不好解決嗎?就當我孤僻,特意避著那些人不就是了,難道我什麽都不跟她們說,她們還會對我做些什麽?
縱然那些小姐們再蠢,應該也知道我會出現在那種地方,當然是背後有人支持,更是皇帝跟皇上默許的,而且我還得上台表演,就已經超過了不少小姐的能力,這種情況下,一般人應該不會故意找我麻煩就是。”
她分析的倒是頭頭是道,可鄭子涵好奇,到時候她若是遇見一些讓她出乎意料之事,她還能不能這麽淡定。
這些年,他做出過不少安排,這大大小小的花魁更是換了不下上百個,其中能用的,可以通過這大大小小關卡的,還真就隻有舒傾城一人。
隻是,那丫頭終究是入不了皇宮,血脈問題注定她不可能成為皇帝身邊的紅人,倒不如退而求其次,找個藩王嫁了,也能夠讓他得到更多的支持。
隻是不知為何,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他也成為了某些人設計中的一環。
“你先回去吧,我再讓她們多做幾件衣服給你,到時候再從這裏頭挑選一件最合適的,至於其他的,也就都留著吧,畢竟以後萬一還有其他場合,說不定也用的上,你一個花魁,每天就那麽幾件衣服穿著,走出去也是在給咱們樓丟臉。”
“你……”李月如快被鄭子涵的毒舌氣炸了。
思來想去,其實這鄭子涵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麽特意傷害到她,或者說是對她造成傷害的事,可能他的確是想要做過,可最終的結果還算不錯,這家夥都沒有成功,也許也是她的運氣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