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大夫已經給沈宏書綁好了腿,他氣若遊絲,大汗淋漓躺在**,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李月如拿帕子為他小心翼翼擦拭汗和淚,他便委委屈屈抬眸看著她。
兩人眼神相撞間,沈宏書扁唇撒嬌:“娘子,疼。”
他本就生的好看,這委屈撒嬌的模樣更是惹人憐愛,李月如心疼道:“乖,隻要疼過這一個半月,往後你便能當正常人了。”
沈宏書相信娘子的話,定定點頭表示明白,但從小表情上看他依舊委屈。
知道是為了他好,但這麽做實在是太疼了。
“這些藥是一個半月的量,喝完後你們再來找我,我替他拆去木板。”大夫對李月如道。
她表情慎重點頭,表示知道了,亦會牢牢記在心間。
沈家人目送大夫坐善寧堂的馬車離開。
馬車內。
想著毅然決然將價值三十兩靈芝給癡傻丈夫入藥的李月如,大夫眼中神色欣賞,這女娃娃是個好的。
“李神醫,您雲遊天下,平日旁人出千萬兩您都不幫忙,如今整的為了個癡傻之人坐鎮善寧堂兩個月?”趕車的車夫疑惑問。
李神醫聞言哈哈一笑,搖了搖頭沒說話。
他隻是覺得那傻孩子與他有緣,十年之前他母親曾來問過,當時家中無錢,隻能含淚放棄對他的醫治。
李神醫雖醫術高超,卻也不是爛好心之人,對方沒銀子那便不治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十年之後他竟又碰上了這事,而且他那媳婦兒李神醫十分感興趣,這便來了。
車夫在前頭嘟嘟囔囔著:“那癡傻之人運氣當真好,竟然碰上了您,除了您之外,這普天之下無人能再治好他的斷腿。”
李神醫笑而不語,不知為何他有種預感,其實真正運氣好的人是他,碰到了那家人。
沈宏書腿斷了徹底走不了路,最近這一個半月隻能躺在**好生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