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巧芬沒想到,李月如沒說話,自己家的男人倒先替她撐起了腰,頓時掐著腰大罵,“還說不是這女人給你灌了迷魂湯?
怎得?看了幾眼就連家裏的女人都不要了?
我看莫不是趁我出門,你們廝混在一起了吧?”
沈中元也沒想到,自己隻是說了句話,自家媳婦就不依不饒的,還給自己安了個罪名。
頓時漲紅了臉。
可平日裏就被媳婦壓慣了,這會就是有再多的氣也不敢撒。
劉巧芬的聲音很大,左鄰右舍聽到了,紛紛堵在門口瞧熱鬧。
聽到劉巧芬這麽說,頓時議論紛紛,分別對李月如投去異樣的目光,有的甚至還當了真,暗罵李月如不要臉。
就連一向都不怎出門的老二沈宏元都出來了。
別看他瘦瘦弱弱,在家裏的地位明顯比大哥高。
他朝楊秀秀瞪了一眼,楊秀秀啞了啞口,剛想再說點什麽,看到沈宏元的目光,隻好悻悻閉嘴,乖乖回了屋。
對於劉巧芬的罪名,李月如就算再乖巧也忍不住了,女人的名聲最重要。
她沒想到,劉巧芬連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大嫂說這話就不害臊?”
“害臊?”
見到有人圍觀,劉巧芬更來勁了,“你倆都不害臊,我為甚要害膜?”
李月如一時怒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大嫂要說這話,那可得先在自身身上找找原因。
你要長得俊俏,也不用天天怕別人勾引自家男人。”
劉巧芬沒想到,李月如看著乖巧,吵起架來卻是伶牙俐齒。
她這話,表明了是說自己醜。
這是她心裏的一道疤。
就是長相不好,才讓她渾身帶刺。
“好你個狐狸精,我怎的說也是你長輩。
你爹娘沒教你規矩,我今兒就教教你怎麽跟長輩說話。”
說罷,她就要上前跟李月如撕打。
沈宏書見媳婦被欺負,馬上就衝了過去,攔在中間,“不許欺負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