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沾滿血漬的手,點開圖像時,深邃的瞳孔就是一縮。
照片中,女人把頭深深地埋進了男人的懷中,早上的陽光照在他們的身上,竟然讓厲深南覺得十分刺眼。
“看到了吧,就你這種追女人的手段,女人早就跑了。”胡陽的電話,適時地打了過來,語氣裏帶著譏諷和挖苦。
“在哪裏看到的?”厲深南臉色陰沉,聲音也冷得嚇人。
隔著屏幕,胡陽都感覺到了男人身上散發的冷氣,他把手機往旁邊放了放揶揄道:“還能在哪裏?你不是說徐瀟瀟住院了,讓我去看看她嗎?這不就看到了非常驚喜的畫麵。”
“好,我知道了,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去找她。”厲深南看了看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人,淡淡地道。
“哎,你什麽時候才能從這個漩渦裏走出來?”胡陽歎了一口氣。
“你不用管。”話落,厲深南果斷地掛斷了電話,抬眸看向通道裏拿著棍子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1000萬拿不出來,那你隻能留下一條胳膊和一條腿下來了。”走近了,厲深南看清了男人的左臉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傷疤,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有本事,你過來拿。”厲深南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狹長的鳳眸裏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刀疤男臉部的肌肉一陣**:“你是我第一個見到的要錢不要命的家夥!”
說完他舉起了棍子就朝厲深南的頭部揮去。
結實的木棍在風中發出淩厲的破風之聲,眼看著就要打到厲深南臉上。
說時遲那時快。
厲深南隻是往旁邊一躲,一手就握住了刀疤男的棍子,一手變成拳頭砸到了他的眼睛上。
黑夜中,刀疤男發出一聲慘叫,連連後退數步!
厲深南絲毫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飛起一腳,一個漂亮的回旋踢把刀疤男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