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一副似乎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徐瀟瀟在心裏暗罵,您是失憶了還是打算從此以後就當陌生人?
我認識的朋友裏,隻有楊婉兒是娛樂圈中的人,您不知道?
“徐小姐?”男人見女人不說話,又輕聲喚了她。
“厲總,人脈寬廣,我想您應該認識我朋友。”在心裏給男人畫了好多個詛咒的小圈圈後,徐瀟瀟到底是找回了自己的那一點兒理智。
“哦,徐小姐過獎了。”男人從兜裏掏出了一根電子煙,朝著徐瀟瀟晃了晃:“冒昧地問一下,徐小姐介意我抽這個嗎?”
“不介意,厲總您請便。”徐瀟瀟哪裏敢說介意,今晚有求於人家,她不敢說半個不字。
“那多謝徐小姐。”男人朝著女人微微頷首,抽起了電子煙。
煙是帶著薄荷味的,徐瀟瀟聞到了,她的腦子有了些許的清醒。她正要開口剛才的話題,男人卻先開了口。
“徐小姐我們剛才說到哪裏了。”男人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一雙深邃的鳳眸,在看向女人時,微微地眯了眯。
“我娛樂圈的那個朋友。”徐瀟瀟及時接上話,就怕聊著聊著話題又跑偏了。
“哦,對。你那個在娛樂圈朋友叫什麽名字,說來聽聽。”男人翹起了二郎腿,修長的手,夾著電子煙,另一隻手則是環抱住了自己的小腹。整個姿態愜意、慵懶,帶著幾分客氣的疏離。
望著男人似乎真的不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或者說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徐瀟瀟幾乎要把後牙槽咬碎。
忍了忍,又覺得不管男人是哪一種情況,自己好像都沒有質問或者怪罪他的資格和理由。
男人幫她是情分,不幫她也是理所應當。
想通了這一層關係,徐瀟瀟再看向男人時,眼裏多了幾份坦**:“楊婉兒,您認識嗎?”
徐瀟瀟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的雙眸,想從男人的眼睛裏讀取到一些熟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