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深南長腿在地上微微一點,輪椅稍稍往後滑了十公分。他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從抽屜裏掏出了一根雪茄,含在嘴裏,點燃,深吸了一口,才不疾不徐地開口:“徐總,如果我是你,現在應該在辦公室。”
被比自己小這麽多的人教訓,徐光耀麵子掛不住,又想到徐瀟瀟最近和眼前的男人來往密切,他是越想越生氣。
也不管什麽徐總身份,直接拿起桌上的文件,要往厲深南的臉上砸。
厲深南餘光隻是那麽一掃,動作比他還快,起身,扣住手腕,直接將人一把推到了地上。
徐光耀50多歲了,這一摔,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開花了。
臉上青筋突兀,他顫抖地用手指著厲深南:“好小子!你今天最好給我下跪道歉,要不然你這個經理的位置不用當。我不怕告訴你,我認識你們的老板,炒你魷魚是分分鍾的事情!”
“你認識這個酒店的老板?”厲深南站著,修長的腿筆直,立體的五官從徐光耀的角度上看,十分的冷厲嚇人。
徐光耀的確見過希爾頓酒店的合夥股東,但真正的大老板沒見過。傳聞,是商界中,神龍不見首的九爺。
大家都說九爺,因為長相醜陋,腿部有殘疾,還坐著輪椅,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出麵,隻是讓手下的人出麵處理。
所以,徐光耀就覺得,厲深南隻不過就是一個小囉囉罷了,捏死他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他扶著旁邊的沙發上站起來,底氣十足地道:“哼,我和你老板是朋友!告訴你,你現在跪下來求我,答應我從此離開我女兒,我可以讓他不炒你魷魚!”
厲深南修長的手指,夾著雪茄,身體輕靠在辦公桌旁,儀態優雅而矜貴,語氣裏帶著七分囂張:“那你去告狀吧。”
話落,他帥氣地打了一個響指。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阿誠邁步進來,對著厲深南稍稍鞠了一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