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徐瀟瀟安然無恙地離開了,厲深南才鬆開了葉景成的手,轉身大步離開。
似乎葉景成在他眼裏就是空氣。
厲深南對自己的忽視,激怒了葉景成。
“和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耳聾了?”葉景成跟在厲深南後麵,不依不饒。
厲深南從服務生手裏,接過紅酒,優雅地抿了一口,和路過的人一一打招呼,依然不理會身後的葉景成。
“你是不是也看上徐瀟瀟了?就憑你,你拿什麽和我爭?你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葉景成見厲深南依然對自己不搭理,他快步跟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非常清楚,厲深南的痛點就是身世。以前,他每次提到這個,厲深南都會生氣地把他揍一頓。這也是為什麽,父親葉國華越發討厭這個私生子的原因。
“說完了嗎?”厲深南舉起高酒杯,優雅地轉過身,神態自若地看向葉景成。
葉景成見他沒有生氣,十分意外,又繼續道:“就你這點家底,你連彩禮錢都不夠付,你拿什麽娶徐瀟瀟!”
說完,他還十分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厲深南:手表看著不到2000元,身上的衣服看起來蠻上檔次,但是估摸著也不會超過一萬元。
他非常自信地把自己那價值20萬元的手表,從袖子裏露了出來。
意思很明顯,嘲笑厲深南一身的“廉價貨”。
厲深南鳳眸微微眯起,早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他把紅酒杯中的酒,仰頭一飲而盡,舌頭輕輕頂住腮幫:“你有錢,你全身上下都鑲滿了金子,請問徐小姐看上你了嗎,答應你的求婚了嗎?”
什麽叫做殺人誅心?
這就是。
葉景成摸著昂貴腕表的手,一點點握緊,指關節發白。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厲深南把酒杯遞給一旁的應侍生,大步離開,絲毫不理會被自己懟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的葉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