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走啊!”徐瀟瀟想拉住楊婉兒。
可哪裏拉得住?
方才明明還在自己眼前哭哭戚戚的楊婉兒,此時此刻彷佛就像一陣風,幾乎是以光速消失在了眼前。
屋子裏剩下了徐瀟瀟和厲深南。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彼此一眼。
終究是空氣裏彌漫的血腥味,讓徐瀟瀟回過了神:“你進來吧,我給你處理傷口。”
怎麽說,厲深南也是為了自己受傷的。
看著女人匆匆忙忙地翻找,男人挑眉問:“你這是在找什麽?”
徐瀟瀟翻箱倒櫃一番後,終於從一堆雜亂無章,還沒有來得及的整理的行李中,翻出了藥箱。
她先是拿出了雙氧水,給男人清洗傷口,然後擦碘伏,給傷口消毒。
為了讓傷口上麵的碘伏,幹得快些,女人低下頭,用嘴輕輕吹了吹。
溫熱的氣息,拂過傷口,厲深南感覺有羽毛,輕輕撓了撓自己的心尖。
他抬起眸子,正好看到女人微微下垂的眼瞼,一眨一眨的。
“我給你包紮傷口,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女人說著,從藥箱裏拿出了繃帶,一圈圈地纏住了傷口。她的動作細膩,十分輕柔。最後的時候,還在傷口上打了一個蝴蝶結。
“傷口處理好了,最近不要碰水,以免傷口感染,建議你明天還是去醫院打個破傷風。”
“你不陪我去打針嗎?”男人不滿地看著女人。
女人邊收拾藥箱邊回答:“你又不是小孩了,打個針,不能自己去嗎?”
男人斬釘截鐵地回:“不能,我是因為你才這樣的。”堅決不承認,是自己拿手去砸鏡子。
“好,我明天早上陪你去,可以了嗎?”女人無奈。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欠人的矮人一等。
想到了楊婉兒拜托的事情,徐瀟瀟還是開口問了:“聽楊婉兒說你是一家經紀公司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