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耀輕輕咳嗽了一聲,坐直了身體,擺出了一副嚴父的樣子。
黃玲見他這副模樣,別有深意地一笑,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果然站著的是徐瀟瀟。
“瀟瀟啊,你終於來了,你爸爸一直在等你呢!”黃玲熱情地將徐瀟瀟迎了進來。
徐瀟瀟微微一笑,和黃玲拉開了一段距離。
黃玲見她對自己還是這麽生疏,麵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複了往日溫和的笑容。
這一切在徐光耀看在眼裏,他更加覺得,徐瀟瀟不懂事、忤逆。
“你阿姨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麽態度?”
徐光耀冷著臉,質問徐瀟瀟。
“什麽什麽態度?”徐瀟瀟輕嗬一聲:“我已經對阿姨很客氣了,隻是不習慣和她親近而已。難不成還要在你麵前,上演母慈子孝嗎?”
徐瀟瀟本來還挺擔心徐光耀的身體的,可剛一進來就聽到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嗬斥自己,心情頓時不美麗。
“她是你長輩,難道你不應該尊重她嗎?你媽走後,都是她在照顧你,怎麽說你都應該有一個感恩之心!”徐光耀說起道理來,就沒完沒了。
倘若他是一個行得正坐得端的人,徐瀟瀟多少會把他的話聽進去一點。可徐光耀不是。
他雙標,而且言行不一。
“她是我的長輩是沒錯,可您硬是要說我媽媽走後,她一直在照顧我,我不同意。明明是保姆照顧我的時間更多一些。在她黃玲眼裏,我隻不過是一個礙眼的人而已。”
徐瀟瀟依然記得,每次周末、假期的時候,黃玲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徐瀟瀟,不讓她跟著她們母女出門去遊玩。
那些日子,保姆照顧、陪伴徐瀟瀟的時間不知道比黃玲多多少倍。
黃玲隻在徐光耀在的時候,表現出溫和慈愛的母親模樣。徐光耀前腳一走,她後腳就可以擺臉色給徐瀟瀟看,有時候見她哭鬧了,幹脆把她鎖在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