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瀟瀟走向前和男人打了聲招呼。
男人似乎沒有聽見,隻是淡淡地轉過了頭,動作極其優雅地把手中的咖啡杯,輕放到了桌子上。
骨節分明的手,卻沒有馬上遠離咖啡杯,而是環抱住了咖啡的杯身。
他的指關節,因為太過用力,肉眼可見地泛了白。
“厲總,您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徐瀟瀟見男人如此沉默,她感覺空氣有點兒低氣壓。
男人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坐得筆直端正,這讓徐瀟瀟也不由得也拘束起來。想到,男人在未來的日子,都會是自己的甲方,她覺得還是得把稱呼改一改。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厲總”最合適。
厲深南的手,終於慢慢地放開了咖啡杯。
他掀開了眼皮,看向對麵像小學生一樣正襟危坐的女人,悠悠地開口:“我方才看到你的前任了。”
徐瀟瀟沒有想到,男人也一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有關於陸家俊的。她本來緊張的神經,在聽到“陸家俊”這三個字後,立即鬆了。
“哦,對。這個狗男人,差點兒還要砸我的場子,不過被我用妙計打發了。”
陸家俊和徐瑩瑩滾床單的那天,厲深南及時出現救了徐瀟瀟的場。所以,她覺得自己和陸家俊之間的事情,也無需隱瞞厲深南。
聽了女人的話,男人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起來,臉色也沒有先前的那麽難看。
“還以為,你們舊情複燃了呢。”男人淡淡開口有些酸溜溜,骨節分明的手,極為悠閑地在桌子上敲了敲。
徐瀟瀟盯著男人那一張英俊的臉龐,微微地皺了皺眉,她怎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陰陽怪氣呢?
“厲總,您叫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聽我身上的八卦吧。”徐瀟瀟訕訕相問。
厲深南優雅地整理了自己的西裝,右手輕握成拳頭,放在唇邊,一本正經地道:“你覺得我有這個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