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成看到女人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和眼裏的厭惡,他抓著女人的手,逐漸鬆開。
徐瀟瀟也是趁這個機會,掙脫他的束縛,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可就在她就要拉開包間門的刹那,一隻手粗暴地拽住了她,並迅速按住她的雙肩,將她的身體扭轉了過來。
葉景成麵目猙獰地張著嘴巴,就要強吻徐瀟瀟。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於徐瀟瀟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葉景成按著雙肩,欲圖不軌。
眼看著葉景成的唇就要貼近自己,徐瀟瀟露出了極其不情願、痛苦的表情。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讓她無法掙脫男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徐瀟瀟的腦海突然靈光一閃。
幾乎是與此同時,包間內響起了男人的慘叫。
厲深南握緊的拳頭,還沒有來記得出手,就看到葉景成捂著褲襠,滾在地上淚流滿麵。
徐瀟瀟稍稍活動了筋骨,又瀟灑的晃了晃腦袋,伸了伸腿,淡淡地掃向地上翻滾的男人:“差點兒忘記了,我學過幾年的防身術和格鬥,專門用來對付色狼的。”
葉景成捂著自己的**,眼淚都飆了出來:“我......不是......色狼。”
徐瀟瀟嗬嗬一笑:“你說不是就不是啊!那你幹嘛對我動手動腳!我信你個鬼話。”
說完這句話,徐瀟瀟就拽著厲深南大步走出了包間,隻留下葉景成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一路上,徐瀟瀟神清氣爽,絲毫沒有察覺到,厲深南時不時用雙手,小心翼翼地護住自己的**。
賓利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了馬路上。
徐瀟瀟扭過頭,看向開車的厲深南:“去我那裏吧,我給你傷口上上藥,今晚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
厲深南雙手握著方向盤,努力壓住要上揚的嘴角,淡淡地應了一聲好。
在徐瀟瀟扭過頭去閉目養神時,男人的唇角終於抑製不住地上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