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成一轉頭就看到自己的父親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他嚇壞了,也顧不得徐瀟瀟,連忙扶住葉國華:“爸,您怎麽了?”
葉國華捂住自己的胸口,靠在葉景成的肩膀上,艱難地把金鹿遞到他的手中:“拿好它!別弄壞了!”
葉景成趕緊接過。
“扶穩我了,不要讓我倒在這個地方,不要讓那些名流看我們葉家的笑話!知道嗎?”葉國華厲聲囑咐葉景成。
葉景成雖然不務正業,喜歡泡妞,但是平日裏還是蠻聽葉國華的話,當下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一走出拍賣會現場,徐瀟瀟就忍不住問:“你剛才和葉國華說了什麽,他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
厲深南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了薄唇邊:“到了車上告訴你。”
直到賓利車子緩緩地駛出了慈善晚會現場,厲深南才告訴了徐瀟瀟事情的原委。
“那尊金鹿是一尊高仿製品,市場價撐死不會超過1萬。”
徐瀟瀟聽到這個答案,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想到在拍賣會上這個男人一直不停地叫自己加價,她感到後怕。
“你難道不怕葉家萬一不出價嗎?那我們豈不是花了一堆冤枉錢來買一個高仿品。”
厲深南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漫不經心地敲打,笑道:“你放心,葉國華就算把自己的褲衩給賣了,也一定會拍下這隻金鹿的。”
徐瀟瀟定定地看著眼前,似乎早已把一切都計劃好的男人,不解地問:“你似乎很了解葉國華。”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眼神有那麽一刹那的恍惚,旋即他笑了:“葉家是我商業上的對手,當然要了解了,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不是嗎?”
雖然男人盡量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徐瀟瀟卻覺得此時此刻的男人有點悲傷。
葉國華出了慈善會場後,是被直接送到了葉家的私人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