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的路途見聞,歡歡和苗音的眉頭都不約而同地緊蹙著,前一日錢中良收到店鋪夥計飛鴿傳書,說是藥鋪來了大客人,需要他回去一趟,不得已,錢中良隻得讓二人先走一步,自己先回去了。
漫天的白帆仿佛是在昭告著些什麽似的在風中飄搖,微風拂過二人臉龐,夏末的風本應該是微微悶熱的,然而此刻歡歡二人卻是感覺背脊處驀地升起一絲冰冷,直至心間。
二人繼續沉默地向前走著,歡歡一抬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個小茶攤。
和苗音對視一眼,歡歡上前要了碗茶來喝。
露天茶水店的老板看這兩個唇紅齒白的小丫頭一路向著那個方向走,心中不知想到了什麽,看著歡歡二人直歎氣,他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明顯的歎氣聲讓歡歡和苗音不得不注意到他。
苗音放下茶碗,眼裏含笑地看著老板,“不知店家這是作何,為何頻頻在我們姐妹二人旁邊歎氣不止?”
老板摸了摸自己已經日漸消瘦的肚腩,嘴唇又不知囁嚅了多久,許久後,他才仿佛下定決心一般看著這倆小人兒的臉說道:“你們兩個姑娘家家的,還是別去那邊了,就你們去的那個方向,就是那兒,現在可不太平了,前些日子啊……”
老板大概說了幾刻鍾,說的他口幹舌燥,連續喝了好幾碗茶水。
此時,歡歡和苗音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早些日子,這秀林鎮還是個山清水秀的地兒,甚至前些日子還有人發現那鎮子下還埋著一大片銀礦,這可把縣太爺和當地人給高興壞了,銀礦的發現無疑可以讓他們衣食無憂,甚至是讓那縣令升官加職,讓百姓這一兩年裏不用愁生計都是可以的。
然而,當整個鎮子下麵的銀礦被挖完後,縣令倒是升職去了其他地方,留下整個鎮子裏的人依舊留在鎮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