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深,一輪圓月高懸空中,漆黑一片的夜晚仿佛被月光劃破一般,依稀看得見房屋建築的輪廓。
倏地,一個一襲黑衣的男人打破了夜晚的寧靜,他飛快的穿過夜幕,滑進縣衙。
此時,正在書房裏討論如何處理歡歡一行人的郭裏恒和李大仁看見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黑影,兩人的心髒都同步的漏跳了一拍。
“來,來者何人!速速離開,否則,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郭裏恒就著手裏的扇子威脅著黑衣人,然而黑衣人卻是譏笑一聲。
黑衣人也不再繼續賣關子,“我名為鳳時,乃是一位邊塞巫師,路過此地,突然發現你們的憂慮之事,故一時興起想出手幫個忙罷了。”
他這一番話說的十分流利,然而看郭裏恒和李大仁臉上懷疑的神色,黑衣人也知道自己這番話的重量還不夠,他掩在黑色兜帽陰影下的嘴角勾了勾,“我不僅可以幫你挽救縣城的事情讓你收獲百姓讚歎,還可以幫你趕走那個討厭的小丫頭。”
郭裏恒一聽,立即雙眼瞪大,“先生居然是有此等大厲害的人物,還請鳳先生指明。”
不知他們三人談輪了些什麽,即使是進入了深夜,那書房的燭光依舊沒有熄滅,甚至郭裏恒還叫下麵的人備了一桌好酒好菜。
翌日。
看著眼前的稀粥配鹹菜,乾嶽突然開口,“歡歡,朝廷的銀錢還需要七日才能到達,可能我們得稍等幾天。”
歡歡點頭,沒有說什麽,然而苗音卻是放下了筷子。
“那個郭裏恒,必定是轉移了銀子,一個偌大的縣衙裏麵,不可能一點銀子都沒有。”
聞言,歡歡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她也放下雙手捧著的碗,雙手結印,用手邊的茶水畫了一個小陣。
看著她在那裏神神秘秘的鼓搗,乾嶽二人也沒有開口打斷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