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的大圓眼眨巴了一下,她抬頭看向乾嶽,“乾嶽,他說你是矮冬瓜!”
聞言,乾嶽腦袋短路了一瞬,他立馬對著那個黑衣人怒目而視,“你說……嗯?歡歡,不對啊,他指著你的。”
乾嶽的突然改口讓歡歡有些懵,但是很快她也反應了過來,雙手叉腰,歡歡有些氣,“你這人怎麽一點禮貌都不講?如何可以說別人形似矮冬瓜一般?你……!”
歡歡的長篇大論讓乾嶽都聽著有點耳熱,更別說黑衣人了。
被一個如此矮小的人指著說,黑衣人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你這小子,還真是一點委屈都受不了不成?不就是一句話而已。”
看歡歡還要繼續和黑衣人理論,乾嶽立馬拉住歡歡的手,他討笑的看著黑衣人,“大哥你別和他介意,這小子就是南方來的。
他家鄉那兒,嘖,不太行,這不,現在就長得這般高了。
大哥你別和他介意,他最敏感別人說他矮了,他啊,現在還每天吃好東西想長高,但是成效你也看到了,哎!”
乾嶽的一番話讓黑衣人心裏也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卻依舊穩住臉上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放歡歡二人進入了洞中。
二人一路順著石壁上的蠟燭光亮向前,此時,一群黑衣人又和他們擦肩而過。
乾嶽捂住自己撲通直跳的心髒,“呼,幸好咱倆躲得快,要不然就麻煩了。”
歡歡沒有注意他在說什麽,隻是胡亂的點了點頭。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的那幾口大鍋裏麵。
歡歡從懷裏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壺子,輕手輕腳的去舀了一點到小壺裏麵。
乾嶽看歡歡正在忙於舀藥也沒有打擾她,隻是在歡歡忙完之後,二人就趁機離開了。
回到客棧,歡歡和乾嶽二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看著小壺裏熟悉的**,歡歡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