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裏恒驚訝不已,“朝廷的人?您在朝廷還有認識的人呀?”
郭裏恒隻是個花錢買的縣令,對於他來說,如果能接觸到朝廷的人,那無疑是對自己升官發財的路大大有益。
鳳時聽他大驚小怪,不由唏噓,“你們中原人果然把利益看的重要,你放心,郭縣令,你幫了我,我定然會保你前途無量,所以您看?”
他抬眉示意,就等郭裏恒點頭答應。
郭裏恒轉過身去細細把握把握。
如果按照鳳時說的,這次自己幫了他們,能夠借用朝廷大官的權利幫自己升官,那確實也是劃算,畢竟自己待在這兒這麽多年,也沒能升個一官半職。
郭裏恒最後笑嘻嘻的轉過身去,摩摩手,“好好好,您隻要言而有信,我一定做到,這縣裏就我有權利,您放心,你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鳳時滿意的點頭,“您明日讓你的人去東岸碼頭幫忙搬運,再把你的官印蓋上運輸關碟就行。”
郭裏恒一聽,連聲答應,“好好好,您放心,我辦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歡歡在門外已經聽了許久,等到門被打開,鳳時出來了,她也退去。
回到住的地方,乾嶽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歡歡很謹慎,過去後抓住他的胳膊,回頭看了一下,然後眼神示意,兩人抓緊進去。
門關上後,乾嶽著急問道,“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家家,去哪兒了?”
歡歡倒了杯茶,“我去了郭裏恒門外,鳳時我能確定他就是邪教的人,今天的那批銀子,他們明天就會動手從東岸碼頭運走,這批銀子如果被運到了其他的地方,對朝廷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你怎麽看?”
乾嶽一聽,生氣的將桌上一拍,“豈有此理,我朝的銀兩怎麽能被別人盜竊走?郭裏恒和邪教的人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明天我會告知附近的軍營,讓他們著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