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熟悉的人,錢從溫的心裏也是輕鬆了一點,“歡歡,你快去把那些藥拿出來晾幹,要不然藥材泡了水恐怕會影響藥效!”
歡歡聞言心裏也是一驚,她一直守著六爹,居然忘記了這般重要的事。
兩人急忙地去院子裏晾藥材,看著苗音和乾嶽以及幾位衙役此刻正在晾藥材,二人心裏都是一鬆。
歡歡也上手想要幫忙,然而藥材入手的一瞬間,歡歡就感覺這藥材好似和平日裏見過的有些不同,將藥材末端細細碾碎,歡歡湊近問了一下。
“大家先別晾了,這藥材泡了水後居然藥性更甚!”歡歡原本滿是疲憊的眼裏此刻卻是綻放出陣陣光彩。
將手中藥材放下,歡歡笑道:“大家先停停手上的事,我們去搬個大鍋來,趁著現在藥材藥效不錯的時候就把藥材熬煮了,也剛好可以讓大家的病好得更快些!”
夜已深了,身體還依舊不適的錢從溫,以及忙碌了一天的眾人全都回房休息去了,留下歡歡和乾嶽守夜熬藥。
看著眼前跳動的火星,歡歡的眼皮不由自主得開始有些打架。
為了能夠更好的照顧鍋裏的藥材,歡歡站起身來在院子裏晃悠。
看她站了起來,乾嶽也坐不住了。
“歡歡,這藥材我們要熬煮到什麽時候啊?”乾嶽揉著酸澀的脖子說道。
看著鍋裏還有些分層的藥材,歡歡嘴角苦澀,“還早著呢,大概兩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二人相顧無言,又默默地都蹲了下來。
無聊中,歡歡突然撇見了乾嶽脖子上的一個紅色印記,“乾嶽,你這是什麽疤痕嗎?火紅火紅的,還蠻好看!”
乾嶽怔了片刻,“什麽疤痕?”
“就是這個鳳凰印記,難道不是為了掩蓋疤痕故意刻上去的嗎?”歡歡虛空指著他的脖子。
乾嶽狀似恍然大悟,“你說這個印記啊?這是個胎記,我從小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