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嶽原本就被那句話嚇得不輕,現在一個勁兒的在用眼神示意他,讓他閉嘴,不過對方絲毫不想看他的眼神示意,耿也隻將目光注視在歡歡身上。
“他呀,本來就不是皇家人。”歡歡看著信封,一邊說道,“這信上的血跡確實管點用,我能否扣一點下來用水化開?”
旁邊的乾嶽鬆了口氣,在一邊也跟著瞧了瞧,“這一丁點兒的血若是化開了,估計也找不到了吧。”
耿也卻不以為然,這是能夠找到自己師傅真凶的唯一辦法,他表示十分願意嚐試,“看樣子這位小師傅還挺厲害的,我這裏有器皿,能夠將這血化開,等著我去拿來。”
耿也著急,出去的時候差點摔倒,沒一會兒,他就兩手風風火火的捧著器皿過來。
歡歡將信封上麵有血跡的小半邊撕扯下來,然後丟進了水裏,耿也很聰明,找了一蠟燭放在下麵燃燒,沒多久,器皿裏麵不停的吐泡泡,不一會兒,器皿裏麵的紙張就已經全部溶化,歡歡從自己包袱裏麵掏出了點東西。
耿也看著水麵上麵油膩的東西,好奇問道,“這是什麽東西?不會破壞血漬吧?”
歡歡否道,“放心吧,這不過就是普通的菜籽油,這是用來過濾吸收的,方便我們能更快收集血漬。”
歡歡很聰明,手腳也很麻利,不一會兒,就收集到了幾滴零碎的血滴。
她小心翼翼的,將血滴放在了運盤上麵。
“有這血水就算是事半功倍了,你們且先讓開。”歡歡回頭,囑咐二人。
兩人乖覺,聽從她的話,都往後退了幾步。
歡歡施法前,回頭朝著他問了一句,“你師傅姓什麽?”
耿也回到:“慕容。”
歡歡一聽,轉身念咒啟運盤,運盤轉動飛快,沒多久停了下來。
運盤上麵的字本就是看不清楚的,隻有她能夠看懂上麵的那幾個針,具體的意思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