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之信也是迷茫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啊,嘔……
幾人將蠱蟲殺死後,就來到樓下和店小二說了一聲打掃房間。
點好菜,四人分別坐在桌子的四個麵。
“五爹,你要不再想想?”
“對啊,五哥,那玩意……咦,實在有些惡心。”
錢之信說到這裏,他和歡歡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東西,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有點想yue……
錢之信想了一下自己當時考試時及考試後的場景,實在沒有什麽異常的,於是他搖了搖頭,“考試的時候沒有什麽問題,但是考完就開始頭疼,但考完後我就回了家中,路途中更是沒有碰一點其他的食物,除了阿娘給我的饃饃外。”
歡歡捕捉到了五爹錢之信口中的關鍵詞,“五爹,那你說是考試後,那你考試前可有接觸什麽東西?”
聞言,錢之信陷入了沉思。
忽然,錢之信抬起頭來看向三人,“我喝了一杯茶水,一杯同窗說是從家鄉裏特地給我帶來的茶。
那人還說這是特意為我留的茶葉!”
苗音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嗯,破案了,就是這人。
你是不是喝完之後就立即感覺很困,然後第二天起床之時還有些頭疼?”
錢之信不知為何這苗音姑娘竟知曉的如此清楚,但當時確實是這樣的,他甚至還以為是自己讀書太過用功,熬壞了頭。
苗音一看就知道他在想啥,輕輕地吹了吹杯中漂浮著的茶葉,“中這蠱本就是這種現象。”
錢之信心裏對這位苗姑娘充滿了感激,“多謝姑娘解蠱之恩,若日後姑娘有所求,小生必不推脫!”
歡歡和錢中良對苗音的態度也是好了不少,他們也對苗音投去了感謝的目光。
歡歡心想著既然五爹的蠱已經被解決好了,那他們也就沒有理由再去湘西了。
互相對視一眼,錢之信拱手對著苗音道:“此行多謝苗姑娘了,我們三人得先行回家了,就在此和苗姑娘告別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