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意氣風發的昔日同窗,再回想到自己這幾年來的低迷潦倒,錢之信簡直氣得快要發瘋。
他為人本就不算溫和,現在被這樣一激,氣得想直接手撕了眼前的人。
而此刻歡歡被擠得後退不得,還是錢中良拉了一下雙眼猩紅的錢之信,歡歡才得以擺脫被擠成餡餅的命運。
還不待歡歡身體放鬆下來回頭去看五爹錢之信的時候,他就已經氣勢洶洶想要上前找那昔日同窗理論去了。
苗音看歡歡兩人仿佛還沒有意識到如果放任錢之信上前的後果一般,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直接拽住了錢之信的衣角,“你這是要打算去讓這知州大人關你倆天嗎?”
歡歡和錢中良懵懂的看著他們二人,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然而看著錢之信逐漸恢複平淡的表情,苗音知道他聽進去了。
錢之信默不作聲的回到了客棧,後麵跟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歡歡和錢中良,而苗音則遠遠的墜在後麵。
錢之信回到房間內,就一直沉默的喝著茶,詭異的氣氛讓歡歡和錢中良不敢說話。
終於,歡歡忍不住了,“五爹,你到底是……”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嘟嘟!”
歡歡抬頭去看,此時本就沒有拴好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來人是苗音。
隻見苗音輕車熟路的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一杯水下肚,苗音才看向錢之信,“那人便是給你下蠱的?”
尾音輕揚,但又帶著肯定。
果不其然,錢之信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兩個一直處在情況外的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歡歡蹭的就站起身來,咧著個嘴露出下牙,端的是一副凶狠表情,“我們現在就去把那個壞人收拾一頓!”
錢中良也是一副為錢之信打抱不平的態度,揮了揮拳頭,“我也去揍那家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