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伸手捏訣,得出的結論是有驚無險。
她稍稍鬆口氣,未再掙紮。
在麻袋中不知道呆了多久,鄒氏仿佛走了很長一段路。
突然,抓著麻袋的人鬆手了,麻袋裏的歡歡被摔了個眼冒金星,疼得腦袋發暈。
她動了動小耳朵,似乎聽到了鐵鍬挖地的聲音。
一下一下,極有規律。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鄒氏打開了麻袋。
光線爭先恐後進入,刺得歡歡眼睛疼。
鄒氏壓根不管,像拎豬仔一樣把歡歡歡歡拎起,手法粗魯,壓根不管孩子死活。
拽著孩子就往她行挖的坑裏走。
邊走邊罵:“都是你這個賤種,好死不死,偏偏給老娘惹了一堆麻煩。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當家的打得那麽慘,不就是多找了幾個男人,這又有什麽。當家在自己還不是在外麵一堆相好,他還以為我不知道呢!哼,想休了老娘沒那麽容易,老娘不好過,你們這些宋家人也休想好過!”
歡歡一懵,鄒氏身上鬼氣怨氣濃重,一看就是拜了什麽野廟鬼怪,導致鬼氣入身,神台汙濁,六根皆亂。
鄒氏這是要造殺孽的節奏啊。
可是歡歡不懂,她年紀小,又是剛剛做人,不懂就問。
“欺負你的人是宋筒啊,又不是我,他欺負了你,你就來向我算賬嗎?為什麽啊。我要是死了,宋筒不是會很高興嗎?你這哪裏是在報複他,你是在幫助他吧?”
越說,歡歡越糊塗。
她是年紀小,但不是個傻子啊!
頓時,鄒氏停下了腳步,佇立在原地,忽然哭了起來,身體顫動,仿佛極為傷心。
哭著哭著,這聲音詭異起來,仿佛野獸哀鳴,渾然不是正常人類能發出的。
鄒氏把歡歡丟進坑裏,低吼。
“啊!啊!我十五歲就嫁給了宋筒,為了他我跟娘家人離了心,他不想種地,想去鎮子上謀生,我就沒日沒夜做活去給賺路費生活費。我一心一意待他,他卻跟老寡婦私通!還弄出個野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