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一閃,桑雲寄手腕內側多了一抹赤色的火焰印記,同時她感受到原主體內的蠱毒之力徹底覺醒!
“大小姐,老爺有話問你讓你馬上去祠堂。”
門外小廝的傳話聲,將桑雲寄從昏睡中喚醒。
換好衣服,桑雲寄隨小廝前往祠堂,還未進門,就聽裏麵傳來嗚咽的告狀聲。
女人掐著細弱的嗓子道:“也不知是含煙哪裏得罪了大小姐,現在容貌盡毀,也不知還能否恢複,若是不能我兒的後半生要如何是好呀。”
女人並不吵鬧,隻大顆大顆的眼淚奪眶而出,似是嬌嫩的梨花上滾落的一滴朝露。
哭的桑父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桑憐晴在一旁扶住女人的臂膀,柔聲安慰,“母親快別哭了,三妹定會逢凶化吉,父親也會為三妹討回公道的。您若是哭壞了身體,叫父親如何是好。”
桑父聞言點了點頭,克製著將人摟在懷中安撫的衝動,緩聲道:“柔娘安心,我定會狠狠的懲罰那隻畜生,為煙兒出氣。”
桑父眼中迸射出的火光與殺意,隔著老遠的距離,紮進了桑雲寄的眼中,燃起了最後一抹痛楚。
感受著胸腔的悶痛,她鳳眸微眯,嘴角掛起一抹譏笑。
就在裏麵其樂融融,商討著該如何嚴懲自己時,桑雲寄猛的推開了祠堂的大門
“吱——”
大門處的聲響,叫那一家三口齊齊回頭,在看清桑雲寄的穿著時,桑憐晴不禁掩唇驚呼了一聲。
“大姐,我知你被五皇子退婚,心中有氣,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披麻戴孝的出現在府裏呀,你這是在咒爹爹嗎?”
桑父本就因愛女受傷心中有氣,如今又聽桑憐晴提起婚約,瞬間想起從別處聽來的消息,心中的火氣一下子竄到了頭頂。
“孽障,真真是個孽障!”
桑父高喝了一聲,轉身便將供奉在祠堂處的鐵鞭攥進了手中,赤紅著一雙眼怒瞪一身白衣的桑雲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