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這樣的鞭刑了,可羌疾仍然沒有半分的情緒變化,他的臉色隻是變得微微蒼白了一些。
“殿下!”羌疾手下的士兵第一時間衝了過去,扶著他的身子。
可是那幾個人還是攔在桑雲寄的麵前,這就讓桑雲寄早已經心急如焚。
“快給我讓開!”桑雲寄怒不可遏的開口,直接動手推開了他們,或許是大將軍示意讓他們鬆手,他們這才放開了手。
“快把殿下帶下去治療!”手下的士兵已經攙扶著羌疾,其他的人也跟著一團湧了上來,把路給堵的水泄不通。
桑雲寄一時半會兒也過不去,恨不得此時的自己迫不得已的衝過去,她著急的開口。
“讓我來給殿下醫治!”然而她的聲音卻被沒入了人海之中,沒有人聽見她。
就在這時,桑雲寄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個人給攥住,她猛的回過頭去,隻見是北冥夜。
“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正在找你呢,不知為何,我覺得我的傷口又開始作痛了……”
北冥夜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讓人不由得開始憐惜起來,他這樣的神子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憐憫。
一聽他的傷口竟然開始作痛,桑雲寄雖然是顧不著其他的事情,瞳孔驟然緊縮。
“啊?傷口又開始嚴重了嗎?那快讓我來看看。”桑雲寄再一次的慌了神,拉著北冥夜就走入了營帳之中。
雖然兩邊都不可辜負,可北冥夜這邊就隻有桑雲寄一個人可以照顧,她隻好親自上陣了。
果不其然,北冥夜的傷口竟然裂開了,紗布早已經被鮮血給滲透,又有鮮血一直溢了出來,簡直是不忍直視。
“嘶……有點痛。”北冥夜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臉色也愈發的蒼白,緩緩的開口說道。
聽到他這樣的動靜,桑雲寄也擔憂的皺起來眉頭,她已經把力氣放的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