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猶豫了一下,像是內心經曆了一番苦苦的掙紮,最後才緩緩開口。
“殿下,我們的確是進一步查到了關於這個標誌的線索,隻是怕您聽了,或許會勃然大怒。”
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不然手下人又會如此擔驚受怕,生怕觸了他的逆鱗?
“說,不治你死罪,把你們查到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羌疾被提起了好奇心,微微眯起了雙眸,眸底深處的情緒更為警惕。
“實不相瞞,殿下,本來我們還沒有任何的頭緒,因為根本查不到關於任何這個標誌的線索。
直到您為桑小姐受刑罰的那一日,我們看到了,當時的桑小姐本來是想去救殿下。
北冥夜攔住了桑小姐,也不知跟桑小姐說了什麽,桑小姐才跟著他離開。
也是在這個至關重要的時候,屬下才無意發現,北冥夜戴的那個耳飾,不正是這個標記的圖案嗎?”
隻聽屬下一字一句的說著,羌疾的腦海裏靈光一閃,突然浮現出來北冥夜那張容貌。
隨後恍然大悟,難怪總是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暗箭上麵的那一條蛇的標誌。
原來如此,北冥夜右耳上麵,帶著的那個耳飾,正是這個蛇形的標誌,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終於有一條線索牽扯起來,羌疾的瞳孔驟然緊縮。
本來還以為是軍營之中出現了內鬼,所以他才派了自己最為信任的手下,去查清楚這件事。
沒想到,內鬼竟然就在桑雲寄的身邊!
而且當時在戰場上出現的那個身影也和他,極其相似,這兩次總不可能都是巧合?偏偏都被他一個人撞上了。
“你說的對,本殿這才忽然想起來,的確是見過北冥夜帶著那個耳飾。”羌疾咬了咬牙槽,這句話說出口似乎含著極大的憤怒。
眉間也溢出了幾分的慍怒,此時的羌疾已經是忍無可忍。